载入中… |
![]() |
华北地区
| 东北地区 | 华东地区
| 华中地区 | 华南地区
| 西南地区 | 西北地区
| 报协之家 校报直通 | 编读往来 | 名报展示 | 旧站回顾 | 投稿指南 | 报网会员 | 报网公告 | 在线电子报 |
| 您现在的位置: 中国高校报网 >> 校闻联播 >> 华中地区 >> 文艺副刊 >> 正文 |
|
|||||
| [电子科技大学]日暮乡关何处是 | |||||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电子科技大学报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6-19 ![]() |
|||||
| 其他读者喜欢看的 | 报网编辑推荐您看的 | 与本文相关的新闻 | ||
| 没有相关文章 |
|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这首《黄鹤楼》,出自盛唐著名诗人崔颢之手,据说是在他仕途不得意,飘泊无所依靠时所 第一次在中学语文课本上读这首诗时,心中无端生出些许的落寞和失意,大有“别人的热闹与我无关”之感,衬托出那种无所依靠、无从寄托、无处话思情的凄凉。新近再次捧读《黄鹤楼》,心中竟有些戚戚然,双眸也竟有些酸涩,不再只是为了那悠悠浮荡于天际的白云,而是那句一下子就能将人击倒的发问——“日暮乡关何处是”。是啊,夕阳西下,暮色苍茫,断肠人伫立天涯,极目之处皆见热闹,继而四处茫然张望,拭问,何处才是我的故乡啊? 感叹之余,想起了席慕蓉。我曾于前年在川大听过她的一场名为“心灵的疆域”的讲座,讲座中,她无数次提起了她亲爱的故乡——内蒙古大草原,她说年少时希望自己心灵的疆域就像故乡那片草原的疆域一般,广袤无比,容得下万物。那一晚,她叨叨地絮数着自己关于故乡的点滴记忆。她说那是一个让她牵挂一生的乐园、那是一个在梦中依偎其侧、醒来后却遥不可及的人间天堂,那是一个她日夜思念、渴望回归的地方……她哽咽颤抖的声音总让人忍不住心生恻隐,讲至动情处,她甚至数次情绪失控哭了起来,讲座也随着她情绪的起伏时断时续,但在座的听众没有任何抱怨,大厅里也没有其他任何杂音,因为我们知道这位老人渴望的是诉说、是“根”的认同、是情感的回归和寄托,于是我们都选择用掌声来表达我们的理解。 正如她这首《乡愁》所说——
故乡的歌/是—支/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 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 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别离后/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永不/老去
故乡草原上的牧歌曾多少次若隐若现地在她耳畔响起,而“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思心”依旧,只是故乡已不再是从前模样,多少个无眠的夜,多少次辗转反侧,一轮明月,两行清泪,数捧乡思,她在零星破碎的记忆中守望着模糊的故土、守护着心灵的疆域。谁又能否认,她曾一遍遍在灵魂深处呼喊着故乡的名字,伤心欲绝的低吟“日暮乡关何处是”? 乡愁,在中国的诗歌史上是一个常青的主题。而余光中的《乡愁》毫无疑问是流传最广、最为委婉动人的一首。我也曾有幸聆听先生的讲座,一睹他矍铄的神采。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是2006年9月9日,那晚的成电讲坛呵,曾让多少成电学子夜不能寐,食不甘味,许久后还在咀嚼回味光中先生对诗歌、对故土以及对人生的虔诚。 先生在讲座的下半场解下领带,颤巍巍地手拿稿纸,深情地吟诵了那首酝酿二十年之久的经典之作——《乡愁》: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后来呵/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母亲呵在里头 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先生说这首诗有淡淡的哀愁,似有一种童稚般的情感。在他的观念里,乡愁本身就不完全是地理的,也有历史的,还有文化的。写李白、东坡就是一种广义的怀乡,向他们诉说也是乡愁的表现。“蓝墨水的上游是汨罗江”、“要做屈原和李白的传人”、“我的血系中有一条黄河的支流”、“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秀口一吐就半个盛唐”、“大江,就让给苏家那乡弟吧。天下二分,都归了蜀人。你踞龙门,他领赤壁”、“当我死时,葬我,在长江与黄河之间,枕我的头颅,白发盖着黑土”……慷慨豪迈中隐见浅浅的惆怅,但就是这似有非有的悲情,将心扎得更痛。 在他诗歌的字里行间,你能品到他的“漂泊”感,就在那些精益求精的细节处理上,就在那些他多番斟酌借以表达感情的事物中,先生对家国情的“坚毅执着”一点点得以释放。先生的乡愁是博意的,而非狭隘,他牵挂的东西太多,在他的一生中,似乎有太多东西尚未找到归宿,于是连续读他的文章时,就会感觉到一份乡思找到“根”后,其它乡思就会接着涌上他的心头、涌向他的笔端,似乎他永远都在叩问“日暮乡关何处是”、永远都在找寻回家的路。 “无根”、“漂泊”伴随着席慕蓉和余光中两位老人,他们一生奔波,也曾聚焦无数的目光、也曾引来数不清的仰慕,但这些反而让他们更加强烈地想要去找寻自己的“根”、找寻心灵的慰藉,多少次梦回故里,梦见故居前的一湾溪水,梦见那年那月的书香四溢……朵朵四散的白云遮不住漫漫的思念,匆匆流逝的岁月斩不断长长的乡愁,而“日暮乡关何处是”或许就是他们心境的最好诠释吧。 每个人眼中的风景都烙上了自己的影子,而不同时期对同一事物的感受也会有所不同。多年前的我或许只看到了诗歌本身“白云千载空悠悠”的视觉美和“日暮乡关何处是”的意境美,两年前的我或许只是动容于两位老人年迈时仍对“乡愁”的恪守,而今日重读《黄鹤楼》,再忆那两场刻骨铭心的讲座时,心中有了些别样的想法和感受。 初中时,我就踏上了到异地求学的路途,算起来待在外面也9年有余了。犹记得第一次远离家乡,竟也没有感到特别难受,或许是我对新事物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又或许是我喜欢那种独立的感觉。随着离家时间和空间的不断增加,我对故乡的感情也愈浓起来,而随着阅历的丰富、心智的成熟,我对周遭的一切更加珍惜。在临风听吟、驻望天高云淡、感叹银杏枝头变迁的间隙,忙碌的心会变得彷徨、落寞,那一刻有些许的寥落,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并非触手可及,很多温暖的念头让自己忍不住神伤——日暮乡关何处是? 一直以来,期待一块日后乍然相遇便可忘情纵身其中、优游其间的灵魂乐土。永远为自己亮着一盏灯的家和无怨无悔为自己付出的父母自然是心灵深处一道深深的情结,而除此之外,常常在我无助、烦闷时给予我慰藉的却是江南和塞北,这是中国文化地理中我最爱的两个地方,虽然我从未真正踏上这方土地。 江南和塞北都能给人隐逸的享受。在这种烦躁的生活状态中,常常厌倦世俗却还是要与世俗为伴,生活有太多无赖,疲惫却不堪后退。于是,“铁马、秋风、塞北;杏花、春雨、江南”便成了我的心灵的“乡关”。塞北是一曲激情高亢的晋剧秦腔,夕阳下,大漠孤烟,纵马越平川,白山黑水间牧尽云淡风轻。江南是“青箬笠西风渡口,绿蓑衣暮雨沧州”的大气潇洒,是“黄昏后,长笛在手,吹破楚天秋”的诗情画意…… 喜欢在臆想中放逐自己被压抑、禁锢的天性,在这个小小的自我世界中寻求心灵的“乡关”,然而这个乡关是否就是所谓的江南、所谓的塞北,是否有一天,当我真正到魂牵梦绕的那个地方时,自己就一定能彻底地释怀、适意地享受。每当夕阳西沉,我不知道,究竟乡关何处? 世事无常,人生如梦。从来多少事,尽付笑谈中。白天何曾懂得夜的黑,往事如烟,悠悠。 掩上诗篇。今夜,谁在眺望中守望,谁在寂寞中落寞…… |
||
| 文章录入:解亚美 责任编辑:解亚美 | ||
|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 ||
|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广告服务 | 网站建设 |版权申明 |友情链接 | 管理登录 | | 欢迎投稿 | |
| Copyright © 2004-2009 www.cunews.edu.cn 中国高校报网.
All rights reserved. 办公室电话:0531-88364582 技术部:0531-86730623 感谢山东大学网络中心提供技术支持 鲁ICP备05051470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