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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太多的来来回回/去去留留有太多害怕犹豫/走走停停有太多断断续续/风风雨雨有太多真真假假/是是非非有太多欲留还拒/流走的时光依旧清新明朗。
——题记
挎上背包,包内装着一盘盘的磁带,从包内随机抽取一个,放到随身听内(方便简洁的现代化已不再是这些繁复生活方式的避难所,或许MP3、MP4已放肆地占据了所有的听觉,但我就偏爱怀念这稍显古典的听歌方式),享受着从耳机内吐出的美妙音符,独自漫步于夜色之中,看车水马龙,看华灯初上。听路人低语,听树叶沙沙,感受夜幕中的别样。 总觉得人处在这纷杂喧嚣的时间中,不应该是被现实的悲喜鞭策着前行,而应该有这样一种片刻--可以安安静静地呼吸新鲜空气,细细咀嚼昔日走过的路程,或者什么都不想,让那颗超载的心留有一片余白,就好象一幅水墨丹青,过分拥挤的构图,并不会使人痴醉,只有容身与宽宽的天地留白之中,才会使人倾倒于有分寸的美丽。 还记得那个爱听《枫》的美丽女孩娅,让我明白了生命的短暂与脆弱,一个鲜活的生命就那般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城市穿行的车流中,但失去她的悲痛立马就被高考的警钟淹没了。生命,是流星陨落的那一瞬,焰火飞散的那一刹那,一眨眼的美丽。 也还记得那个喜欢向南而立、体味阳光穿窗而入的女孩曦,永远向我传达着一些乐观的元素,带着因微笑而激荡起的一阵风,始终明朗而清晰,许诺着我们要一辈子做好朋友。但高中毕业,再清纯的友谊亦未逃过曲终人散的宿命。 亦曾记得那个感伤落寞的自己,走过花雨季的年龄,用遗憾的口吻向周围的人诉说着“我在可以胡闹的年龄,选择了做一个乖孩子,然而进入了大学,等到想放肆的时候,却失去了放肆的借口,如果生命能够从童年时期重新开始的话,我想好好的放肆一把。” 或许,一个时代的形成只需要一些人,他们出现,消失,属于他们的那个时代也因之开始,结束。我们的生活就在这样的关系中摇摆不定,时起时落。或许,人生就在这样的关系中苦苦挣扎,直到死去。或许,任何一种短暂的存在都是一种必然与一种深刻的无奈。 一个人独自从街头走到街尾,站定,看穿行的人流,大多应该是朝着家的方向吧。于默然间心底也会掠过丝丝温暖。刚进大学的时候,许多茫然和迷落一度朝我袭来,但经过周围的人的一些开导和指引,便逐渐的明朗和清晰。也很庆幸在大学里遇见哥哥,让我了解到“在这个时代,沉默是唯一的叛逆,语言则是永恒的践行”,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也可以变得外向开朗,积极参加各种活动,勇敢面对每一次挑战。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收获了许多感动:当高中老师发来信件祝贺我考上大学时;当副省长在福彩发行二十周年的纪念会上把助学金亲手递到我手中时;当接到父母电话“天冷了,注意加衣”时,当曾老师关切地问我身体可好,是否还有感冒时;当同学在我无助时给予我帮助,给我以心灵最诚挚的慰藉时;当哥鼓励我好好学习,在夜里为我预约实验,并介绍我看《做最好的自己》从而解除许多的茫然时……许多的时刻,许多的细节,常令我眸中溢满秋水。 倩曾经问我“萤火虫为什么总飞不高?”我摇了摇头,她自己回答道“萤火虫之所以飞不高,那是因为在苇荡里有它无法放弃的东西。”或许,我们在时间与空间的穿行和交织中,某些不经意间的过客或者生活片段,就是我们的“苇荡”。 春风化雨,我的生命已拱破沉默。向着黎明进发,信念伴随着我的脚步深入到现在,曾经的片段在大脑中奔跑。而忧伤如一粒沙,遗落在回忆里。 天亮了,我藏起过往的忧伤,穿上温暖干净的格子衣裳,面朝遥远的彼岸,那光明的方向--继续穿行在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里。 只要心灯不灭,就能永远感受到温暖。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青葱岁月,谁没有梦?可是又有多少死生契阔的梦想发黄成高考课本里老师说不考的那一章,轻易被翻过去。偶尔提起,便如空谷回音,缭绕不止。 遗憾,不甘,迷茫,坚持,我们的状态,始终逃不出这个轮回。前途是云封雾锁的小径,一脚踏上不知归路,只剩飞扬的心情,跃跃欲试。 捂着发烫的胸口许愿今后看到的脸,全都笑语晏晏;祈祷仆仆风尘,都会随记忆沉淀。如果一路的凄凉,能用阳光封缄,那也不枉耿耿长夜里,满满的心事用沉默镶边。苇荡般起伏的年少,誓言若隐若现;生命里那些来的去的,召唤出扎根的感动和想念。深呼吸尝试回馈所有,执着千千万万遍。很多梦想被迫放弃,因为生命只能轻装向前;心痛和委屈挥之不去,就洒脱地掉一场眼泪等呼吸平缓轻浅。心愿就算不能全部实现,也总有苦涩渐变成清甜。等我老了,睡思昏沉,希望可以安心告诉自己:那些年代里所有的努力,我已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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